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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氣味, 聲音與顏色



因為下雨, 各種氣味, 在浸泡之後被釋放出來
冷氣從出風口直衝腦門, 金屬的味道
前方飄來, 可能是薰衣草洗髮精的味道
停車開門, 外頭滲入地面正在降溫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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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勝行, 新竹市東門市場

我逛市場的方式, 應該算是一種入侵
這樣的入侵, 在與每一個攤子老闆的眼神交會時候, 都進行了短暫的駁火

他們其實都心知肚明
每天看了多少人來來去去
眼前這個穿著打扮, 就不像是來買菜的人
眼睛飄忽打量著每一個角落, 但就是不怎麼看攤架上的貨色
不是來找狗, 大概就是想摸走兩根蔥 

對啦, 那是一種入侵. 我承認
相機鏡頭不斷地鎖定目標
但我很自律好嗎?
小心翼翼地盡量在走道正中央行走
多靠近了一些
他們的對話就會警覺性地停了一秒
眼神掃過我, 然後繼續他們的談話
鎖定的目標失效了

小女孩在一秒交戰後開了口
"要什麼?"
"嗯....蒜頭"
"多少?"
"嗯....就這一包"

雙方握手言和, 她割地我賠款
紅白塑膠袋來回擦著我的褲子, 沙沙作響
裝著一袋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買的東西
是不是等下去買幾條香腸? 我心裏想著